the morgue of mind
 

点线面1

玛嘉烈福尔摩斯的问题是太像反派。虽然她不具备善良,慈悲,好歌喉等等迪士尼公主的美好品质,但她确实不干坏事。因为是不是干坏事由她说了算。

所以真的不能责怪雷斯垂德。她被绑在椅子上一天一夜,手脚发麻,头昏脑胀,终于有人踩着高跟鞋叩叩叩地走过来。一个女人,长得高,胸脯也高,雷斯垂德仰着头,几乎看不见她的脸。

“你没有供出夏苹,这很好。”分明是威胁。女人绕到雷斯垂德身后,蹲下来为她松绑。

她俩的脸靠得近,女人细软的口音黏腻得像蛇,径直钻进脑子里,雷斯垂德不由得绷直了背。
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
“我需要你为我提供一点,无关紧要的信息。我愿意为此支付一笔不多不少的费用。”

“我想我们一定能合作愉快...

 

怕死,怕自己死,也怕别人死。

希望我起码活到六十岁。希望爸妈比我早死,但也不要早太多。希望我们都死得干手净脚。


 

3

雷斯垂德在长椅上仰着头摊开手脚,惬意得晕了头,差点想把翅膀也展开晾晾。他喜欢没有要紧事的太平日子,喜欢午休,喜欢三文治,喜欢太阳,喜欢中午盖着翅膀打个盹。觉着蓬松温暖的绒毛在脸上拂过,轻飘飘的痒,和在天堂时一样。雷斯垂德睁开眼,看见一只鸽子立在椅背上,伸出一只翅膀,翼尖堪堪戳着他的脸。


鸽子鼓着腮帮咕咕叫,淡定在雷斯垂德的注视下戳了戳他的脸。雷斯垂德手忙脚乱地坐好,又挥手想把鸽子赶跑。鸽子只是敏捷地跳开,换了个位置,继续歪着头打量。他觉得有点不妙。他知道他和白雪公主一样受小动物欢迎,还不用唱歌。但这只鸽子只是接近而不是亲近他,还显得别有所图。


他盘桓着向鸽子...

 
姜瑞和麦嘉宝。妈的这两个名字我好喜欢。
 

2

麦考夫缩在长沙发的一端,怜悯地看着一只人类幼崽轮流被一群成年人来回抚弄。他永远不能理解人类的这一表示亲热的习俗。一想起他也曾经有过这样毫无反抗能力的时代,他就要打冷颤。


那只幼崽,他弟弟夏洛克,一直没停止闹腾。每到一位女士的膝盖上,他总要尽力地扭动,想瞅准机会翻到地上去。但女士们都对这个小小的会尖叫的面团分外着迷,搂在怀里不说,还见缝插针地亲吻他的脸蛋,小手,还有卷曲纠结的黑发。


“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多头发!”女士们都惊叹。


福尔摩斯夫人欣喜地看看夏洛克,又忧虑地瞄了一眼身边的麦考夫。“大概是黑芝麻的缘故。可惜怀麦麦的时候不知道……...

 

1

雷斯垂德习惯趴着睡。虽然他在人间待得够久,久到也染上了嗜睡(和其他别的)的恶习,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觉得背后长着一双大翅膀,仰躺得硌得慌。他舒服地把脸往枕头里拱,白天里粘腻的汗和血再与他无关,在这里只有夜晚和静谧和安眠。


突然他觉得背上有种热乎乎的痒,便伸手在背上挠了挠,立刻被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下。他愤怒地睁开眼,跳下床冲进浴室。他在镜子前面一站,随即凑上去仔细辨认那几行细小的珠灰色字迹。


方便请速来。


不方便也请速来。


“那个时候”到了,我需要你。


雷斯垂德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厌恶的低吼,闭上眼,又睁开,在地板...

 

the doctor and the liar【1】

弗朗西斯被人骂骂咧咧地赶下车,粘了一身干草屑。他一边赔着笑脸,一边捡起鸟笼和手提箱和帽子站在路边,让那辆拉了一车干草的马车晃晃悠悠地先走。他在蜜糖镇(的大姑娘和小基佬中间)混不下去了,只好趁着天黑翻上一辆车,走哪算哪。皮埃尔在笼子扑腾得他差点提不住,只好先放下笼子,拍干净礼帽里的草屑才把帽子扣在脑袋上,再把笼子提到跟前,一字一顿地对鸽子说:“别闹,再闹把你烤了吃。”还装出一副左顾右盼捡柴火的样子。鸽子立刻老实了。弗朗西斯满意地点点头,一手提着笼子一手提着手提箱,头上还顶着他的旧礼帽,带着全部家当,顺着坑坑洼洼的小路走。


小路的尽头是一片荒凉的草地,孤零零地矗着一栋小屋,草地对...

 

饭桌和床【4】

亚瑟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噩梦,他简直需要被谁踢一脚或者踢谁一脚。

他为伊丽莎白拉开车门。伊丽莎白脸上犹豫尴尬的表情。一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。一个气红了眼的高个子。一辆深红色的牧马人。司机跳下来把高个子推进车里。司机扭过头。亚瑟不觉意之间眨了眼。

他暂时不能判断被扔回几十年前还是被扔进这些来历不明(一个甚至来者不善)的人之间更危险。值得庆幸的是,伊丽莎白还坐在他身边,手安抚地搭在他腿上。她温柔地说:“他们是我的朋友,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。”只是?亚瑟耸耸肩,飞快地往后看了一眼又把头摆正。暴躁的高个子就坐在他后面,双手紧紧抓着靠枕,虎视眈眈。

“下次吧,我不太方便。”

“得了老兄,我们不会吃了你。你和基尔一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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